狗年旺财,又加上今儿正月二十二大吉大利,所以我赶到J宾馆的时候,居然看到三堆迎亲的人马。三对儿新人可能也从来没赶过这么紧的趟儿,都东张西望找自家的客人。(注:我又积攒了一点经验:结婚决不能扎堆儿,堵车什么的都不说,就我这近视,碰到这阵势别说自家客人,恐怕连老公是哪个都弄混了。)
婚礼泛泛,我素来尊敬的新郎M,新闻学法学双料硕士政治学博士M再也没有了生花妙语,我素来看好的可爱新娘子也如偶人不生动。(注:我又积攒了一点经验,结婚化妆,一定要用自己的护肤品,拒绝化妆师的面粉猪油。)
其实还好啦~~毕竟是幸福的事情,虽然跟我没什么关系。可没想到关系马上就来了。我突然看见了Y...
(五个月前...)
Y是消化科大夫...眼镜男,不高。我刚从校区上课回来,前心贴后心,饿(又注:为了和这个传说中的青年才俊见面,我穿了好看的白衬衣。白衬衣很贴身,所以一下午挺得笔直,故前心贴后心是也)。我们直奔火锅,席间Y向我出示了他在医学核心期刊上发表文章的版面费收据,以此作为杰出青年自我表达的重要工具,并数次为我夹菜,我好看的白衬衣右襟儿上全是辣油。
Y说,没事没事,回去洗洗就行了。
秋高气爽,晚风宜人。火锅之后Y要送我回家,说要家里坐坐,跟伯父聊聊。我坚辞,把脑袋都快摇下来了。
这样的相亲又是见面一次就告无疾而终,Y是2005年第4位。
而五个月后的现在这个婚礼上,我又看到Y。我突然想起来好看的白衬衣,可怜见的,从那之后只能露领子穿了。
(下面是2005年第2位...十个月前...)
S是理科硕士,跟我同行。180男,头发乱眼睛发红,穿运动衣裤及皮鞋。见面就顿觉对不上火,火锅期间(靠,怎么又是火锅)一共说不到三十句话,两人都极其轻慢不看对方,静默对峙一会儿就更加来气,于是继续轻慢不看对方。就是俗话经常说的,没有共同语言。及至草草吃完终于分手时两人都欣慰到浑身舒畅,于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
而十个月后的现在这个婚礼上,我又看到S。我头向右偏躲避Y,接着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躲避S。此时忽听得院里团委书记(我刚刚才想起来团委书记,也就是我和S的介绍人就坐在我旁边儿)大喝一声~S快过来跟小王老师碰个酒——靠,我拦都拦不住啊!!S转头,俺连忙摆手,好在S当时忙着在院长书记一干人等中间穿来穿去,也就没理我。
世界真小。
我终于还是避免跟S或者Y打招呼。我走得很早,连最喜欢的辣白菜也没怎么吃。
外头很晴,我买了一块烤红薯,边走边吃。虽然不怎么甜,可是热得烫手,绵面的,倒也觉得幸福。前几天下的雪还没化,踩上去吱吱直响。马路上人车都不多,少有的干净宽敞。又过了一年了。是我的问题罢。可我还是不太想认输。
就突然想起来珠儿的婚礼来了。看着那样亲的人出嫁,那几天的快乐、忙碌和惶惑。有一忽儿想起老Z同志,想到很多细节。那天也是,明亮温暖,让人羡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