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。榆中校区暴冷一天,到了晚上就开始发烧。很早上床睡觉,又睡不踏实。迷迷糊糊接到妈妈的电话,告诉我大乖被送到乡下去了。
没什么想法,又昏睡。半夜突然醒来,楼道里的灯已经被搂管关掉了,屋子里倒是白晃晃的:忘记拉窗帘。抬头看月亮,快到十五了吧。
突然想大乖了。想起它高兴的时候会挤我的被窝,得意忘形的时候会横上我的脖子。当初下决心再难也要一直养着它的。
我不想再安慰自己说乡下很不错。只是过去的日子一下子全涌上来,浓烈的也好清淡的也好,噎得人透不过气来。一直以为有那么多的东西会陪我们一生一世,后来发现只是一厢情愿的妄想。有时候痛悼生活的无奈,也并不全都是矫情。
